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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新疆大哥義助受傷徐州司機免費“代駕”8天8夜

1月2日,新疆庫爾勒市的曼蘇爾·帕塔爾和買買提·努爾東,收到了一封來自4700公裡外的感謝信。原來江蘇沛縣41歲貨車司機趙序磊在庫爾勒市突遭意外導致左眼失明,他剛認識十多天的朋友曼蘇爾和買買提當起長途免費“代駕司機”,歷時8天8夜跨越4700公裡,幫他把貨車從庫爾勒市開回沛縣老家。

1月4日下午,紫牛新聞記者聯系到趙序磊和曼蘇爾,聽他們講述了這段暖心的故事。曼蘇爾也沒想到自己的“舉手之勞”會引來那麼多人關注。他說:“當時我也沒有多想,朋友在新疆遇到了困難,必須要幫忙。民族團結一家親,我們都屬於中華民族,我們是一家人!”

今年41歲的趙序磊是一名大貨車司機,至今已和妻子王翠跑了5年多的大貨車。2021年10月,趙序磊和妻子像往常一樣到新疆從事運輸棉花的生意。雖然收入不高,但日子過得很充實,夫妻倆還認識了兩名當地貨車司機——38歲的曼蘇爾·帕塔爾和42歲的買買提·努爾東。在趙序磊的印象中,他們非常誠實,也很朴素。

原以為這段工作會這樣平凡地結束,然而天有不測風雲,11月17日,趙序磊和妻子在運輸完棉花后,准備在阿克蘇裝上一箱貨物返回。但在裝車時卻發生了意外,趙序磊碰傷了眼睛,導致左眼失明。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他說:“當時隻有我和妻子在新疆,我們人生地不熟,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正在夫妻倆一籌莫展之際,趙序磊的妻子撥通了曼蘇爾的電話,這是一位才認識10多天的朋友。沒想到得知趙序磊出事后,曼蘇爾非常著急,連忙放下手中的工作,不僅幫忙聯系住院的事,還一次次找到事故方協調醫療賠償,到法院、派出所處理各種善后問題。

由於趙序磊的左眼傷得較重,需要轉到北京治療,“我們在這裡沒有親戚,也沒有朋友,治療和康復又需要很長時間,大貨車留在這兒怎麼辦?”此時,曼蘇爾主動找到夫妻倆說:“我們兩人把你的貨車送回老家,可以嗎?”原來他看到趙序磊左眼失明后無法開車,便有了幫他把車開回家的想法,“我們一起拉棉花的時候關系挺好的,便商量著和另一位朋友買買提一起把貨車送過去。”

聽到曼蘇爾的話后,趙序磊和妻子熱淚盈眶,“把大貨車送回家,解決了我們的后顧之憂,我能夠在北京安心治病。他們也有自己的貨車,況且從新疆庫爾勒到江蘇沛縣,距離又這麼遠,不敢想有人會幫我們。”

就這樣,趙序磊在妻子的陪同下前往北京的大醫院治療,而曼蘇爾和買買提則駕駛著貨車,踏上了前往江蘇沛縣的漫漫路途。

為了彌補燃油費和過路費,曼蘇爾和買買提特地聯系了一批要運到江蘇的貨物。曼蘇爾說:“前后花了一萬多元,運輸費可以抵消一部分,剩下的錢由我們兩人共同承擔,不讓他出一分錢。”

2021年12月6日,兩人離開庫爾勒到阿克蘇裝貨物﹔8日,他們從阿克蘇裝完貨物后出發,並於9日早上再次到達庫爾勒,在家吃完飯后便駕車出發。

曼蘇爾告訴紫牛新聞記者,因為他們沒有來過江蘇,也不了解路況,在路上的過程中始終全神貫注,一個人開車,一個人休息。他們在出發前還帶了很多新疆的馕和方便面,如果餓了,隨便吃一點東西應付過去。

在這段時間裡,趙序磊每天也會和兩人打電話,問他們到哪兒了,叮囑他們注意安全。就這樣,曼蘇爾和買買提吃住都在車上,歷時8天8夜,跨越4700公裡終於到達江蘇沛縣。

到達后,曼蘇爾和買買提終於鬆了一口氣。曼蘇爾說:“我的任務完成了,非常高興。畢竟我也是一名貨車司機,平安到了目的地,也放心了。”17日凌晨,他們連夜給趙序磊發了平安到達的消息:“你看一下,車安全到達目的地,江蘇徐州。”

收到消息時,趙序磊非常激動,也非常開心,他沒想到自己的貨車能夠這樣神奇地回來。事后,趙序磊告訴記者,如果從新疆庫爾勒到江蘇沛縣請代駕,可能要花費上萬元,“因為路途遙遠,這個費用太高了,但他們沒有讓我掏一分錢,無論是吃飯還是給貨車加油,都是他們自己解決。”

將大貨車送到后,曼蘇爾和買買提想返回新疆,便對趙序磊說:“家裡的貨車停了那麼長時間沒有跑,我們也非常擔心,因此要回去了,你就好好在北京養病吧!”

但趙序磊不同意,不讓走,他在電話中說:“你們再等我兩天,我處理好醫院的事情就回去,一定要當面向你們道謝。”趙序磊的家人和朋友也挽留兩人。

趙序磊回到沛縣后,熱情招待了他們,還帶他們逛了當地的旅游景點。談到在沛縣的那幾天,曼蘇爾非常開心,他告訴紫牛新聞記者:“感覺挺好的,沛縣人很熱情、很善良。”

12月22日,曼蘇爾和買買提返回新疆,並於12月27日平安到達庫爾勒。后來,巴音郭楞日報社報道了此事,在網上受到眾多點贊。不少網友留言:“民族團結一家親的真實見証!”“世間真情感動人心,民族友誼更添新花。”

紫牛新聞記者注意到,1月2日,沛縣縣委、沛縣人民政府向庫爾勒市委、庫爾勒市人民政府發來感謝信,感謝他們兩人對趙序磊的幫助。沛縣縣委書記吳昊滿懷深情地說:“得知這段佳話,很感動。買買提和曼蘇爾,兩位同胞萬裡奔波,表面看是和趙序磊的兄弟深情,往深裡看,則是祖國大家庭的溫暖,是中華民族守望相助、守信重義的文化傳統。這種傳統,已經融入了每位中國人的血脈。我想說,一家人就是親。歡迎買買提和曼蘇爾抽時間來沛縣作客,開懷暢飲沛公酒!”

對於收到感謝信的事情,曼蘇爾和買買提也沒想到自己的“舉手之勞”會引來那麼多人關注。曼蘇爾告訴揚子晚報/紫牛新聞記者:“當時我們也沒有多想,他到新疆遇到了困難,我們是朋友關系,必須要給他幫忙。民族團結一家親,我們都屬於中華民族,我們是一家人!”

紫牛新聞記者了解到,趙序磊目前在徐州老家休養,左眼已經失明,右眼視力也有所下降,看東西都變得模糊了。他說:“雖然眼睛失明后不能再開大貨車了,但我也有更多的空余時間了。等到身體稍微好些后,我還會和妻子到新疆看望這兩位好兄弟,會帶上我們老家的特產,再次當面向他們表達謝意。”

最剛女記者:從戰場死裏逃生“單挑”西方媒體巨頭

不久前,烏克蘭方面有人聲稱,俄軍在頓涅茨克地區挖了一個長寬均達30米的大坑,然後用卡車拉了9000多位平民的屍體,一股腦兒倒進了這個坑裏。cnn、《衛報》等西方媒體立馬扎堆炒作,整出所謂“俄軍製造‘萬人坑’”的勁爆新聞。

她趕赴報道中的“事發地”曼古什村鎮,調查後發現,這一切果然又是西方炮製的假新聞!

發佈調查視頻後,巴特利特發推文説:“西方稱製造‘萬人坑’,這是一個假新聞,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我去看了。”

這些年來,巴特利特沒少和西方媒體唱反調,堪稱“拳打bbc,腳踢cnn”,還不忘抽空痛批推特、臉書等一眾網路平臺。

但這位“猛姐”一點不怵,甚至更剛了,直接發文説:“我的出生地美國&我的成長地加拿大,一直站在錯誤的一邊!”

巴特利特發現,西方媒體口口聲聲所説的“萬人坑”,其實就是當地民眾使用的普通墓地。

現場兩名負責下葬的工作人員告訴她,這塊地方就是專門為埋葬普通人而設計的,一位逝者會被放進一口棺材,然後單獨下葬。每塊墓碑上都有逝者的姓名和出生時間,只有一部分還未被確認身份的墓碑上標識的是數字。

西方媒體報道的“萬人坑”,其實是普通墓地,墓碑上都標了逝者資訊。

現場調查的視頻擺在眼前,但西方仍有人不願相信,只因和巴特利特同行的還有一位記者——來自今日電視臺(簡稱rt)的羅曼科薩列夫。

她還發文回懟:“早在2014年,我去敘利亞並在那裏進行報道寫作時,‘你是某某’的廢話就開始了。”

先怒批加拿大——“今天,在聯合國大會,我們國家(加拿大)的代表起草了一份決議,不是為了人權,也不是為了敘利亞人民,這項決議的根本目的是推卸責任,並誹謗敘利亞政府和。”

其間,她還直言西方媒體在對敘利亞的報道中“從一開始到最後都在説謊”。台下的另一位記者臉挂不住了,忍不住反問:“為什麼西方媒體要撒謊?你怎麼能就這樣稱我們為説謊者?”

巴特利特回答:“在由眾多利益牽連的建制派媒體中,肯定是有一些誠實的記者的。”接著,她話鋒一轉,反客為主,問對方:“你告訴我一個在敘利亞阿勒頗東部的組織名稱?”

這時,她才接著揭露,西方媒體在阿勒頗根本沒有可靠的資訊源,其依賴的那些國際組織背後也有不少貓膩↓↓

巴特利特拿“白頭盔”舉例,這個組織自稱是平民救援力量,實則最擅長造假表演,甚至把受傷的孩子當擺拍道具。

2016年8月,年僅5歲的小男孩奧姆蘭在戰火中受傷,滿臉血跡地坐在救護車上。“白頭盔”組織自稱是他們從敘利亞政府製造的襲擊中救了這孩子,經由西方媒體的宣傳,一度感動了不少人。

巴特利特是為數不多去採訪了男孩父親的記者。結果對方表示:根本不是西方媒體報道的那樣,“白頭盔”就是趁他沒在兒子身邊,利用兒子拍了照,這是對孩子的剝削。

有人評價説,巴特利特作為記者最重要的貢獻之一就是揭露了“白頭盔”的真實性質。

巴特利特1977年出生於美國密歇根州,之後在加拿大安大略省長大。關於她的家庭,外界知之甚少。

但據稱,她會法語,擅長潛水,鋼琴考過10級,跆拳道練到黑帶。一句話總結:文武雙全。

她曾短暫地當過法語翻譯,後又輾轉于各地當英語講師。直到2007年,她去到巴勒斯坦,開始用文字記錄她所看到的中東,這或許讓她找到了自己真正熱愛的事業。

她在當地待了8個月,由於“工作”賣力,引起了猶太複國主義者的注意,三次被他們逮捕,最後被驅逐出境並禁止返回巴勒斯坦。

她乘船穿越巴勒斯坦水域,試圖進入加沙地帶。接近加沙時,一艘炮艇威脅她所在的那艘小船掉頭。儘管幾經波折,最終她還是到達了加沙。

此後,她在加沙累計住了三年(2008年底-2010年6月,2011年-2013年3月),像當地居民一樣生活:住在難民營附近,出門就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忍受著極端的停電缺水……

她希望能真實報道那些平民——在她看來,西方媒體從不關心平民,其存在就是為了製造輿論。

2014年,她開始將報道重心轉向敘利亞局勢。自那年4月以來,她先後15次前往敘利亞,去不同的城市做報道。有一次,她差點兒沒了命。

當時,爆炸聲在距離她半公里的地方響起,到處煙霧瀰漫。大概五分鐘後,一顆炸彈飛了過來,落在了離她僅15米遠的地方。萬幸的是,她逃出生天。但一天之後,她一位好友的母親就因炸彈襲擊而喪生。

這些報道為巴特利特吸引了不少支援者。比如反戰組織“漢密爾頓停止戰爭聯盟”的發言人肯斯通就認為,她的報道“比人們每天在西方主流媒體上看到的更準確”。

2017年,她入圍了martha gellhorn 新聞獎——該獎項2011年的獲得者是維基解密的創始人阿桑奇 。

她還是第一個獲得 serena shim 獎的人。serena shim 是一名美國記者,曾潛入一個向敘利亞走私武器的團體,2014 年因車禍喪生。serena shim 獎的宗旨是:“表彰在困難時期繼續講述具有挑戰性的真相的非主流記者”。

巴特利特越受歡迎,被她打臉的西方媒體就越氣,以至於出現了不少故意抹黑她的聲音。

“bbc還敢批評、抹黑像vanessabeeley和我這樣的獨立記者。bbc傳説中的‘中立’。”

看到加拿大媒體説“擔心加拿大在烏克蘭的訓練團可能會無意中幫助新納粹團體”,她立馬劃重點——“無意” ,內涵對方在説謊↓↓

去年2月,維基百科的創始人之一感慨:“維基百科致力於中立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維基百科將我稱為‘博主’,顯然是為了質疑我作為獨立記者的資格。”她還表示,上面不少內容都是黑她的不實資訊,“我的支援者告訴我,他們聯繫了維基百科,對我的誹謗條目提出質疑,並成功地做了修改。然而,在很短的時間內,條目幾乎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批評美國的合法賬戶會被他們封號。”比如2020年初,美國暗殺伊朗將軍蘇萊曼尼之後,只要帖子中表達了對蘇萊曼尼的同情或者紀念,就會被刪。

“然而,這些平臺上公開支援自殺式炸彈襲擊者、isis 和基地組織的賬戶卻比比皆是、完好無損。”

去年底,英國最高法院裁決,支援英國長期凍結委內瑞拉資産、繼續扣留後者存放在英國央行英格蘭銀行31噸黃金。她怒發長文,標題十分生動——《英國告訴饑餓的委內瑞拉人,你們17億美元的黃金現在是我們的了》。

今年3月,她看到有報道説白宮找來了tiktok上的30名網紅,向他們介紹俄烏衝突進展,忍不住發推特吐槽:奈飛啥時候把這拍成劇啊?

她曾自曝自己早被一個名為“和平締造者”的網站盯上了,並被其列入“黑名單”。

該網站創建於2014年。近年來,不少記者、政客,甚至藝術工作者,都因各種原因被他們列入黑名單。而此前有消息稱,2015年曾有被列入該黑名單的記者被暗殺。

網友們常在評論區提醒巴特利特“注意安全”,但她依舊愛往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去,尋找那些被西方媒體共謀掩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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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邏輯主導下的美國槍支暴力頑疾

5月14日,美國紐約州布法羅市一家超市發生槍擊事件,造成至少10人死亡、3人受傷;10天后,得克薩斯州一所小學又發生槍擊事件,導致至少19名兒童和2名教師遇害。不斷發生的槍擊事件再度引起美國社會對槍支暴力的關注。

作為美國社會經久不衰的一個公共議題,槍支暴力和槍支管控問題涉及美國的歷史文化、憲法權利、黨派政治與資本利益等,是個高度政治化的問題。目前,因槍支暴力造成大量傷亡已經成為美國人生活的常態。槍支暴力氾濫不僅嚴重威脅到美國人民的基本生命權,而且也映射出美國社會嚴重的種族問題和政府治理危機。槍支管控進程的停滯不前充斥著黨派政治和資本利益之間的糾葛,其背後的資本邏輯揭露了美國政府保護資本而非民眾的本質,亦警示“美式自由”與“基本人權”之間的矛盾。

美國槍支暴力的氾濫給社會帶來巨大安全隱患。據“槍支暴力檔案”網站發佈的統計數據,近年來美國槍支暴力造成的死亡人數急劇上升,從2019年的39580人上升到2020年的43671人,再到2021年的45007人,創下有記錄以來的最高值。換言之,平均每天有超過110個美國人死於槍口之下。與其他高收入國家相比,美國人死於槍殺的概率要高出20多倍。根據美國疾控中心的統計數據,2020年的謀殺犯罪中,約有79%的案件與槍支相關,這也是自1968年以來的最高值。

槍支暴力案件頻發及其造成的大量傷亡已經嚴重威脅到美國民眾的基本生命權,其背後更隱藏著美國社會種族不平等的殘酷現實。美國槍支暴力對有色人種社區産生了不成比例的影響,其中非洲裔美國人因槍支暴力死亡的可能性要高於整體平均水準的4倍,並高於白人12倍。粗略估算,2020年的19350起槍殺事件死亡人數中,非洲裔美國人佔了62%,白人僅佔21%。不僅如此,近年來有色人種中年輕人使用槍支自殺的比例也在逐年攀升。研究表明,在過去10年中,非洲裔青少年的槍支自殺率增加了一倍多,白人青少年則增加了35%。

有色人種槍支暴力死亡率大幅增長的根源在於美國社會長期的系統性不平等與結構性種族主義。一方面,美國社會對有色人種根深蒂固的種族歧視和不平等對待決定了他們在經濟、住房和教育等方面獲得的機會有限,也導致了其所處環境往往治安情況較差、族群暴力頻發;另一方面,有色人種的孩子也會遭到個人和系統層面的種族歧視。在其成長過程中,他們容易因社區和社會上的槍支暴力案件而受到心理創傷。近年來美國經濟低迷、種族矛盾激化、極端暴力事件頻發,對少數族裔青少年的影響極大,廣泛存在的針對有色人種的警察暴行和大規模槍擊事件等亦會使其對自己存在的意義和價值産生懷疑。

導致美國槍支暴力氾濫的最主要原因在於其盛行的槍支文化和滯後的槍支管控能力,體現了美國政府的治理失能。

美國是世界上擁有槍支數量最多的國家,並且該數值仍在逐年攀升。根據2021年全美槍支調查,32%的美國人表示自己擁有槍支。這意味著,超過8140萬美國人擁有槍支,而這還未包括非法取得槍支的情況。

美國的擁槍情況與美國社會盛行的槍支文化密切相關。自建國之初,槍支就融入美國社會,成為許多美國人的驕傲。無論是狩獵、運動射擊還是個人防護,大多數槍支擁有者都將攜帶武器的權利視為其自由的核心。美國人對槍的“癡迷”根植于其歷史和共和文化。在早期的殖民歷史、獨立戰爭和西進運動中,槍械曾“陪伴”美國人抵禦外敵、保護自我和開拓邊疆,美國人也將擁有武器的權利看作預防政府獨裁、保障民主的必要手段。美國的開國元勳們更以法律的形式將公民的這一權利合法化。《美利堅合眾國憲法第二修正案》明確規定:“……人民持有和攜帶武器的權利不得受到侵犯。”美國人的歷史經歷和憲法權利決定了其對“擁槍自由”的執著,因此即使在槍支暴力氾濫、大規模槍殺和校園槍擊案頻發的背景之下,美國社會也只是提出“管控槍支”的要求。

滯後的槍支管控是導致美國槍支暴力氾濫的另一重要原因。近年來,澳大利亞、加拿大和英國等國皆因大規模槍殺案件而加緊對槍支的管理,但美國方面尚未有所行動。美國政府已有超過25年沒有通過重要的控槍法律。雖然政府對槍支銷售和持有設置了一些基本限制,例如1993年的《佈雷迪法》要求對從聯邦授權經銷商處購買槍支的所有無證個人進行背景調查,但最高法院卻在近年撤銷了某些槍支法。2008年,法院推翻了華盛頓特區實施了30多年的禁止使用的法律。同時,各州和城市對槍支的管控法律並不相同,降低了聯邦控槍法律的執行力。民主黨與共和黨執政時期對控槍法律的立場不一,政策延續性不足,也限制了政府在槍支管理方面的治理能力。例如,2016年奧巴馬執政時期雖然下達了一系列關於槍支管控的行政令,卻難以獲得執行,並且許多都被特朗普政府推翻。這一切,都體現了美國政府在管理槍支、保障民生方面的失職與失能。

美國的槍支管控之所以難有重大突破,根源在於資本力量的主導。雖然從表面上來看,是美國盛行的槍支文化、黨派之爭以及利益集團的遊説導致槍支管控進程的相對滯後,但其根源都在於美國資本的強大力量。

美國盛行的槍支文化源自美國早期的邊疆開拓史,同時也源自槍械製造商的長期宣傳。歷史學家邁克爾貝勒希爾斯在其著作《武裝美國:美國槍文化的誕生》中指出,美國的槍支文化並非起源於殖民時期和獨立戰爭時期,而是在19世紀中期槍支製造廣泛發展之時。製造商的大肆宣傳加強了槍支文化,流行文化以及電視、電影、電子遊戲和其他娛樂形式中槍支的廣泛使用,以及媒體報道中不斷出現的槍支暴力新聞等都加強了美國民眾擁槍的意願,使美國的槍支文化成為一種頑癥。

另一方面,代表不同資本利益的遊説集團對政黨的遊説作用,加劇了兩黨在槍支管控問題上的分歧,阻礙控槍法律的通過。以美國全國步槍協會為代表的槍支遊説團體和槍支製造商利用金錢“賄賂”各級立法者支援他們的議程。全國步槍協會是反對槍支管制的利益集團中勢力最大、影響力最強的一個組織,只支援擁護擁槍自由權利的政黨和候選人(主要是共和黨)。該組織擁有近400萬會員,其中許多是槍支生産商和經銷商。在2016年,全國步槍協會花費5400萬美元支援各地選舉,其中有3000萬美元幫助特朗普當選。由於代表著不同的選民群體和不同的資本利益,在槍支管控問題上,美民主黨與共和黨歷來存在分歧,並且這一分歧在日漸擴大。民主黨對控槍的支援率從2001年的61%增加到91%,共和黨則從44%降低到24%。隨著黨派政治的極化現象日益嚴重,兩黨在這一問題上達成共識的可能性只會更低。

總而言之,美國強盛的槍支文化和政府對槍支管控治理的失能導致了美國社會日漸氾濫的槍支暴力現象,嚴重威脅美國人民的人身安全。然而,在資本力量的主導作用之下,美國的槍支管控問題難以得到解決。在美國這個強調“自由和民主”的國度裏,槍支的自由支配權被認為是保障民眾及其人權的重要手段,卻在事實上導致了嚴重的社會不安,侵犯了人民的基本生存權,並在極端分子的暴亂中威脅到美國的“民主政權”。從這個角度來説,美國的槍支暴力問題向世人揭示了美國政府聽從資本而非民意的非民主本質,體現了美式民主與基本人權之間的矛盾。

(作者:俞鳳,係中國社會科學院習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研究中心特約研究員、美國研究所助理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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